家族企业二代创业受哪些因素影响？结构资源等均有作用

目前针对家族企业第二代创业的研究主要聚焦于家族构成及其资源对第二代创业活动的具体影响。Kellermanns深入探讨了创始人个人特征如何作用于家族企业的创业活动，并指出家族企业的创业行为在调节代际参与程度与就业增长速度之间发挥着关键作用。企业创始人的宗教信仰和家族文化，对二代投身创业活动的积极性产生显著影响；同时，家族成员间的情感纽带亦会对二代的创业举动产生影响。Sirmon与Hitt在2003年对家族特有的资源进行了细致的分类，其中特别强调了家族成员所具备的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李新春进一步指出，家族企业二代参与所带来的代际差异资源，能够有效推动二代创业的积极性。除了这些，二代个人的海外留学经历、家族之外的职场履历等因素亦会对他们的创业活动产生作用。再者，鉴于家族企业的特殊性质，家族成员通常展现出更为显著的创业意愿，他们力求通过不断的创业活动来保障家族财富的持续传承。

尽管关于家族企业第二代创业的起因与过程已有众多研究，然而，截至目前，尚无研究详细阐述家族企业第二代在创业过程中对资源的运用方式，以及缺少对这一过程机制模型的全面分析。鉴于此，本研究从资源整合的角度出发，深入探讨家族企业第二代实施联合创业的具体步骤，旨在为家族企业创业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理论视角。

二、文献综述

（一）组合创业

家族创业是维持家族生机的关键方式，家族企业通过多代人的创业活动实现了企业家精神的传承，从而确保了家族企业的持续发展。但家族企业的第二代在创业过程中常常遭遇重重困难，为了规避与家族其他成员的矛盾、展现个人才能，选择在异地开展组合创业为家族企业第二代的研究提供了方向。

组合创业这一概念最初由Carter和Ram提出，其核心在于同时拥有并投身于多个创业兴趣。在此基础上，他们进一步拓展了组合创业的定义，将其扩展为发现与利用两个或更多商业机会的行为。

家族企业的新一代在选择共同创业时，受到多方面的动力驱使。通常，他们既受到家族创业传统的影响，也受到个人意愿的驱动。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者，他们深受传统文化观念的熏陶，肩负着推动家族企业前进的重任。在接管家族企业后，他们不应拘泥于现状，而应积极投身创业，为企业的持续发展开拓新的机遇。在父辈的庇荫下成长起来的家族后继者，常常遭受“富二代”的标签困扰，他们的能力在企业中未得到广泛认可，权威性也受到质疑。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合法性，这些二代可能会选择共同创业。此外，一些女性二代为了对抗性别不平等现象，同样会走上组合创业的道路。在那些家族企业代际关系和谐的案例中，往往是二代们自身的特质驱动他们投身于联合创业，特别是那些曾在海外接受高等教育的二代，抑或是那些在外地有过不同工作经历的二代。

然而，当前组合创业理论存在两个主要缺陷。首先，对创业影响的研究往往局限于父辈或二代个体因素对创业行为的作用，而忽视了这两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研究。其次，现有研究未对组合创业的创业过程进行深入探讨，这导致无法为二代在创业活动中提供更为全面和系统的指导策略。

（二）资源拼凑

“拼凑”这一理念源自人类学领域，由Baker引入至创业研究，并提出了资源拼凑理论。该理论的核心观点是：创业者如何运用现有资源，包括那些常被忽视的资源，来打破资源限制的束缚，从而实现企业效益的最大化。在面临资源限制的困境时，资源拼凑成为了创业者可以选择的一种行动策略。这种策略要求创业者充分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以此来确保创业的成功。

资源整合主要涵盖“现有资源的利用”“资源的再利用”以及“资源的重新组合”这三个阶段。所谓现有资源，指的是目前能够被我们掌握和调动的资源，这些资源可能正在被使用，也可能暂时被忽视而处于闲置状态；资源再利用则强调在现有资源的基础上进行开发，而不去寻找新的资源；而资源重新组合则是指对各类资源进行有序排列和整合，以实现利润的最大化。

创业研究中的资源拼凑理论所涵盖的资源，是指用于创业的有形和无形资源的整体，包括资金、机器设备、厂房等固定资产，以及社会网络、信誉、技术、企业家精神等无形资产。对于创业者而言，要想实现创业的成功，不仅要有效运用有形资源，更要注重发掘和运用无形资源。

然而，目前整合的文献资料相对较少地探讨了家族企业在特定情境下的资源整合流程。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家族企业步入传承阶段，众多第二代创业者纷纷投身于创业事业。在家族特定的背景下，父辈构建的关系网络以及企业家精神等无形资产，构成了二代创业者相较于一般创业者所具备的独特资源优势。二代创业者在面临父辈交接意愿不强以及资源相对匮乏的境况中，必须思考如何高效运用现有资源，尤其是深入挖掘那些未被充分发掘的潜在资源，以实现创业的成功，这在他们进行组合创业的进程中显得尤为关键。

三、研究方法

本文针对研究课题，采纳了纵向单案例的研究途径。首先，案例研究方法恰能解答涉及“如何”与“为何”的探究问题；其次，单个案例的典型性较强，有利于更全面地呈现案例细节；再者，鉴于本研究聚焦于创业过程中的机制，纵向研究有助于揭示事物随时间推移所发生的演变。

（一）案例选择

本研究选取湖南忘不了服饰有限公司作为分析样本。依据案例选取的“典型性”原则，忘不了在其所属的服装纺织领域内具有显著产业影响力，它是国内率先大规模生产西裤的企业，同时也是中国纺织行业竞争力前百名和中国服装行业前百名的企业，堪称国内服装行业的领军企业。家族企业的特色亦不容忽视，忘不了服饰便是家族企业的典范，其创始人及其二代成员之间保持着母女关系，而这位二代成员如今已成为企业的重要领导者。此外，忘不了服饰的二代表现出独特的创业特质，她曾三次投身创业，在接管家族企业后，通过联合创业创立了新品牌CHOCY，引领家族企业步入新的发展阶段。

案例挑选还需遵循“可行性”原则，首先，忘不了服饰自1984年创立以来，家族企业的领导层和业务拓展均维持了相对的稳定性，故而，依据资源整合理论，其二代接班人创业过程中的相关数据，不仅易于获取，而且呈现出连贯性。研究团队成员与家族企业第二代建立了较长的联系，在此过程中，我们进行了多次深入的访谈和交流，每次会话都持续超过90分钟。此外，我们还通过电话保持联系，了解他们的最新情况，并发放调查问卷。目前，研究团队已经对企业的访谈记录、文献资料和公司档案进行了更新，构建了一个资料三角，以实现三角验证。

（二）研究数据的类型及来源

研究数据的类型、来源及信息统计详见表1。

研究团队自2019年起对忘不了集团进行了持续跟踪，并对其企业二代及二代秘书（新零售经理）进行了详尽的访谈。这些访谈的平均时长超过90分钟，每次访谈均进行了录音。在访谈结束后，我们及时在24小时内完成了文本的转录工作，并对转录的文本进行了匿名处理。最终，转录文本的有效字数达到了74,033字。

在每次访谈活动开展之前，调研小组确保至少有两名成员负责对访谈对象及其所在企业的相关背景资料进行更新与完善。这些背景资料的搜集主要依赖于境外媒体的报道、地方政府的官方网站以及被研究企业的官方信息平台。经过这样的努力，我们成功收集了2000年至2023年间的2000多条相关二手资料。

2019年，研究团队赴忘不了企业湖南工厂及忘不了博物馆进行实地考察，在负责人的引导下，他们深入了解了忘不了的发展历程、历史事件以及企业管理的相关资讯。

四、数据分析

本研究的初始数据分析阶段着重于对忘不了二代创业的演进轨迹进行梳理，并明确指出这一过程中具有标志性的关键节点，具体如图1所展示。

2005年，忘不了二代创立了上海研发中心，开启了创业之路，因此本文将这一年份设定为案例故事的起始点。当年，二代在回国后于东华大学修读了一年的服装设计专业，随后在上海设立了研发中心。然而，五六个月后，他感到力不从心，便前往广州一家上市公司担任设计部职位，以积累经验。2006年，二代与母亲借款，在广州开设了女装公司。到了2007年，由于女装公司经营不善，二代请求父亲收回公司，自己则正式加入家族企业工作。2010年，在家族企业实习两年后，一代宣布企业将由二代接任。2011年，忘不了收购了“超世洋服”品牌，标志着企业多品牌、集团化发展战略的开启。2013年，忘不了与中国航天合作，成为其合作伙伴。2014年，在湖南卫视举办三十周年庆典的同时，企业正式对外宣布二代全面接管。2016年，二代从意大利聘请了工艺大师Angelo，创立了企业新商务品牌CHOCY。2018年，忘不了博物馆和超世高级定制馆正式开馆，并引进了全球领先的意大利迈卡15项智能化设备，实现了生产效率提升80%。同年，企业引进了全球领先的意大利迈卡15项智能化设备，通过智能机实现无人操作，生产效率提升80%。2019年底，忘不了总部从宁乡迁至长沙梅溪湖，并开始使用朗新人力资源考勤系统。2020年，企业推行了长财激励系统，实现了规范化、标准化、数据化和流程化运营。2021年，企业揭牌成立了“舒适研究所”，从多个维度对舒适产品进行数据化处理。2022年，企业带领集团成为服装行业“营业收入”百强企业之一。

在数据分析的第二阶段，我们主要对文本资料进行编码处理。本研究采用了扎根编码这一数据分析方法，对多样化的数据进行了深入剖析。在编码过程中，我们结合了关键构念、测量变量以及关键词，对文本内容进行了细致的编码。具体的关键构念、测量变量和关键词，详见表2。

在数据分析的第二阶段，我们严格依照三级编码的标准，对收集到的质化数据进行了编码处理。鉴于本研究的开展基于资源拼凑理论，我们特意采用了资源拼凑的逻辑流程来执行编码任务。这一过程首先确立了初级编码，随后在此基础上，将这些编码内容进行分类，形成了二级主题。

在数据分析的第三阶段，本研究对前述的二阶主题进行了进一步的归纳与聚合，具体操作如下：首先，构建了创业导向这一概念，它涵盖了家族二代进行创业活动的理论基础，包括家族继承导向和个人需求导向；接着，明确了以创业资源整合为观察点的创业过程，这一过程包含代际资源传承、自有资源拓展以及资源整合三个维度；最终，本研究确立了创业效果这一主题，从企业新领域的拓展和旧制度的革新两个方面进行了详细论述。数据结构如图2所示。

五、研究发现

本项研究将家族企业二代在创业活动中整合资源的步骤划分为三个不同的阶段，具体包括资源整合的思路、资源整合的具体步骤以及资源整合所取得的成效。

（一）资源拼凑逻辑

回顾她的学习历程，自小学三年级起便开始了寄宿生活，十岁时前往广州就读高中，十六岁又远赴加拿大深造。在她的成长道路上，鲜少能在家中停留，与父母的相处时间相对有限。这样的经历塑造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她渴望实现个人价值，这也正是她日后选择自主创业的动因之一。自幼便在服装领域耳濡目染，刘佳玟跟随母亲频繁参与各类服装展览，对服装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2004年，她回国后，应东华大学教师之邀，前往该校深造设计专业整整一年。紧接着，在母亲的建议下，她于次年于上海创立了研发机构。尽管刘佳玟一直自信满满，但接收到五封辞职信的那一刻，她感到了巨大的打击。刘佳玟决定以匿名身份向业内一家著名服装公司的设计部门投递求职信，寻求工作机会。经过一年的实习，她感到自己的能力有了显著提升，于是果断辞去了工作，开启了第二次创业之旅。这次，她向母亲借款，共同创立了一家女装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还与母亲打赌：若三年内公司盈利，她将归还母亲的借款；若公司亏损，她将返回自己的公司继续工作。在经营超过一年之后，公司遭遇了重大困境，刘佳玟秉持着对员工负责的信念，请母亲协助接管公司，随后她也正式回归家族企业，投身其中。

刘佳玟难以忘怀的时光过后，其母刘母为她设定了为期两年的实习计划，并要求她从公司最基础的岗位开始锻炼。在刘母的悉心指导下，两年实习期满，2010年，刘母决定退居幕后，将企业交由刘佳玟继承。刘佳玟正式接管公司后，她遭遇了来自家族成员和企业员工的诸多质疑。她的叔叔和其他亲戚，以及公司的一些老员工，时常向刘母投诉，同时，她身上背负的“富二代”标签也让她倍感压力。与此同时，公司正遭遇经济环境最为严峻的时期，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二代们肩负着引领企业迈向更佳前景的重任，这既是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的义务。

在资源整合的初期阶段，第二代创业者在其母亲的熏陶下对服装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完成学业后，他们首先因自我价值的实现而点燃了创业的热情，随后又肩负起家族企业的传承责任，重返家族企业。面对企业发展的需求以及为了赢得员工的认同，他们多次发起并参与了联合创业的项目。

（二）资源拼凑过程

在决定投身创业事业之后，二代着手整合创业所需资源。家族为刘佳玟提供了根本的支撑，她在上海设立研发中心以及在广州创办女装公司所动用的资金，均由其母亲提供；二代归国后所进行的创业活动，更是直接借助了企业现有的工厂和员工等资源。刘佳玟不仅从家族那里得到了独特的资源，她的父亲作为第二代，给予了她情感上的支撑，每当她遭遇困境或心情低落时，都会给予她人生的指引，激励她重新振作；此外，她的父母所建立的社会关系也在她的成长和创业生涯中得以延续。这些家族资源的传承，极大地便利了刘佳玟进行团队创业。

二代集团同样极为重视对自身资源的强化与拓展。刘佳玟在海外攻读工商管理学位的经历，为其管理公司打下了坚实的理论根基。自小至大，她多次参与服装展览，并在东华大学服装设计专业深造，这些经历为她的研发中心搭建提供了坚实的基础。随后，在广州服装公司的设计部门以及自家公司的基层岗位上的工作，为她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并进一步巩固了其理论知识的应用与拓展。刘佳玟的前两次创业尝试虽然未能成功，但这些经历却为她后续的创业之路积累了难得的财富。最终，她巧妙地将家族和个人的资源进行优化组合，确立了全新的管理模式，并成功引入了新鲜血液，从而顺利推进了创立新品牌等一连串创业举措。

在资源整合的初期阶段，创二代承袭了家族企业所拥有的资金以及人际网络资源，得到了上一代的情感扶持。此外，他们通过学习和实践，持续地扩充了自己的理论知识储备和创业实战经验。最终，这些资源被有效地整合，进而开展了多元化的创业活动。

（三）资源拼凑效果

刘佳玟历经三次创业尝试，前两次均未能如愿以偿，最终在接管了新企业后，她发起的第三次创业组合行动获得了显著的成就。自正式接任以来，刘佳玟便开始逐步推进她的组合创业项目。一方面，该企业对既有的制度架构进行了革新，加强了企业发展的基础；同时，不忘引入罗斯管理系统、朗新人力资源考勤系统，并实施了长财激励制度；此外，还推行了集团公司的规范化、标准化、数据化以及流程化运作。此外，二代还主动探索新的业务领域，引领企业迈向新的成长阶段，他们不忘从意大利引进了著名设计师，成功收购了超世洋服品牌，创立了全新的CHOCY品牌；在战略布局上，他们与中国航天产业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面对疫情带来的冲击，他们更是大力推动电商线上业务，从线下门店精选员工进行直播销售培训，力争在直播销售热潮中取得显著成绩。2019年年末，刘佳玟亲自率领团队踏入长沙，将公司的销售与品牌管理核心部门搬迁至该城市。

家族传承的导向以及个人追求自我价值的驱动，促使二代们利用代际资源传承和自主资源拓展，进而对这些资源进行有效整合，从而展开了以革新旧有制度以及开拓新兴领域为核心的联合创业活动。

六、结论与讨论

（一）研究结论

通过对湖南忘不了服饰案例的深入分析，本研究成功构建了一个家族企业二代参与混合创业活动的流程模型，具体如图3所示。该模型详尽地描绘了家族企业二代在开展混合创业过程中的各种原因、具体步骤以及最终的影响。家族传承与个人价值追求成为二代们共同创业的动因；在家族传承的指引下，创二代们倾向于继承前辈的企业资源，并且，为了满足个人价值实现的需求，他们还会积极寻求拓展和丰富自身的资源；最终，他们通过整合这两种资源，开展组合创业；这一过程不仅体现在新领域的开拓上，也体现在对旧有制度的革新上，从而展现出组合创业的成效。

经过对“资源整合思路”“资源整合流程”“资源整合成效”三个层面的深入剖析，本研究得出以下三点主要发现：首先，在资源整合思路阶段，家族企业的第二代成员在家族长辈的潜移默化作用下，同时受到个人价值追求的驱动，当企业发展到需要第二代接棒的关键时刻，由于经验不足，他们往往难以获得企业内部其他员工的广泛认可。为了促进家族企业的持续发展并实现个人价值，他们倾向于选择自主创业的道路。其次，在资源整合的关键阶段，创二代可直接继承家族企业所拥有的独特资金、人际网络以及家族的情感支持等资源。此外，他们通过学习、实习等多种途径，不断充实理论知识，积累实践经验，从而拓宽个人资源储备。最终，他们将家族传承的资源与个人资源有效融合，完成资源的整合，进而实现创业组合的搭建。第三，在资源整合成效显现阶段，也就是创二代联合创业的最终成果展现，其主要特征是“新”与“旧”的结合，具体体现在：一方面是新产品研发、新品牌塑造等新领域的拓展；另一方面则是通过管理结构的优化、市场布局的调整以及企业智能化改造等手段，对旧有制度进行革新。

（二）理论贡献

本研究的成果对家族企业及创业研究领域产生了积极影响。一方面，本研究将组合创业与资源整合理论进行融合，将家族企业二代所进行的组合创业视为一个动态的发展阶段。另一方面，在这一过程中，家族企业二代不仅充分利用家族资源的优势，而且在创业实践中不断对这些资源进行灵活组合与运用，从而有效促进了创业活动的顺利进行。本文详细剖析了家族企业第二代成员共同创业的全过程，全面呈现了创业历程中的各个重要环节，并丰富了关于组合创业机制研究的资源动态整合内容。在研究末尾，本论文还进一步揭示了家族企业第二代进行组合创业的动机，超越了传统家庭动力结构的研究局限，将第二代成员的个人性格特点作为核心因素纳入了分析范畴。本文通过分析创二代的性格特点、家庭环境等多方面因素，阐述了这些因素如何相互作用，进而影响家族企业在二代组合创业中的决策和行为。这一研究不仅丰富了我们对家族企业创业动机的多角度认识，而且有效填补了现有研究在家族宏观架构限制与个体微观能动性之间存在的解释空白。

（三）实践启示

在实践层面，本文对家族企业第二代进行创业提供了有益的借鉴。首先，在接手家族企业或着手创业之前，第二代可以通过学习、实习等方式，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和实践经验，进而为后续的各项活动打下更为坚实的资源基础。其次，在创业实践中，创二代能够有效运用家族企业所沉淀的独特资源，妥善运用这些资源，不仅有助于降低创业的挑战，还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占据先机，助力他们快速打下稳固的发展基石。再者，创二代在实施联合创业时，可以从企业既有的规章制度着手，逐步提升个人合法性与社会认可度。在其在行业内赢得了一定程度的信任与好评之后，方可着手进行创立新品牌等既富创新精神又承担较高风险的创业尝试。

（四）研究不足与展望

当然，本项研究尚存若干局限。首先，研究主要聚焦于家族企业第二代在组合创业中的机制，未来有望拓展至更多情境，对家族企业第二代创业行为进行全方位探究。其次，本研究采用单一案例分析法，其结论的外部推广性可能受限，未来可选取多个产业的多例案例进行对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