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经济学：学术范畴的光明理论，青年学者需厘清哪些概念？

1.人文经济学作为一种学术范畴

人文经济学是一种研究人类文化现象与经济活动相互作用的学科，其核心在于探讨两者之间的内在联系，揭示社会文化因素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对于初入此领域的研究者来说，必须首先明确几个关键术语的定义，包括文化资本、经济结构和社会规范等基本概念，才能更好地开展学术探索。

高德步指出，虽然人文经济学的提法早有出现，不过具有实质意义的人文经济学理念是由国家领导人于2023年倡导的。近些年里，众多研究者投身于人文经济学的探索，针对这一学科的概念体系及研究领域，贡献了许多富有洞见的思考。根据已有探讨，大众对人文经济学的认识，最初源于对文化同经济相互作用的说明，通过近年来的深入探索和钻研，人文经济学的核心思想，相关领域以及研究范围逐步明确起来。

文化同经济层面的联系属于人文经济学探讨的核心议题，不过人文经济学并非等同于文化经济学。年轻学者开展研究时必须明确，人文经济学是在中国式现代化与新时代高质量发展背景下形成的重大理论构想，其中包含诸多理论层面的探索与实践层面的指引。中国式现代化的根本是人的现代化，而高质量发展所追求的价值目标在于人的自由且全面的发展。因此，从根本意义而言，人文经济学应当包含两个关键要素：其一涉及个体，强调以人为根本出发点，进而扩展为以民众为重心。正如国家领导层所强调的：社会进步的根本目的在于促成人的解放和全面发展。社会进步之路能否顺利推进、是否稳固发展，主要取决于是否牢固确立以民众为重心的发展理念。社会进步不仅应当衡量文字层面的数据指标，更需关注民众的愉快生活和健康状态。另一项是文化，侧重于文化培育、文化创新、文化推动以及文化与经济的相互促进。当前，许多研究集中在此方面，却不够周全。文化与经济的相互促进是人文经济学的一个关键领域，但核心还是要强调人的作用。

李向民：没错。人文经济学根本不是产业经济学的范畴，所以和文化经济学完全不是一回事。这门学科主要有三个源头，一个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人士对物质和精神相互作用的阐释，一个是中华传统优秀文化里的人文哲理、以民为本的观念，再一个就是中国现代化建设的宏伟探索。

需要明确区分人文经济学与人本经济学、文化经济学等概念。人本经济学属于西方经济学早期流派，其理论基础源于资产阶级人本主义观念，它对宗教神权构成质疑，不过其中所提及的“人”概念，必然带有启蒙时期思想家的印记。文化经济学探讨文化对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这个理论不能和人文经济学混为一谈，二者分属不同领域，前者属于产业经济学范畴，后者则运用独特的观念和手段来引导经济行为，这构成了它与传统经济学的主要差异。

胡钰提出，人文经济学源自中国式现代化实践，是一个重大理论命题，它促使经济学回归以人为本，彰显了人文经济学的价值。作为创新的经济学模式，人文经济学探索的是人文领域中的经济活动，构建的是基于人文视角的经济学理论，重视的是人文因素对经济发展的贡献，倡导的是用人文理念来审视经济发展的方向。

从事人文经济学研究的青年学者，需要清楚界定西方主流经济学的若干基础前提和关键术语，在分析人类行为与经济现象时，要明确这些理论适用的范围和其固有的不足之处。特别要重视的是“理性经济人”这一预设条件。该预设构成了西方经济学体系的基石，不过它有两个明显的缺陷：一是忽略了国家层面的经济调控策略的价值，二是低估了社会文化因素在经济过程的作用力。青年学者探究人文经济学，不应只停留在阐述这一概念的价值上，或者局限于剖析单个事例，需要从经济学的理论体系深入，从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见解深入，从中国式现代化的成功经验深入，这样才能获得更具学术深度、体系性的理论成果。

2.人文经济学作为一种问题意识

人文经济学探究的核心议题为何？初入该领域的青年研究者，其思考视角应如何确立？

胡钰认为，青年学者必须掌握人文经济学探究的核心议题，才能洞悉当前经济学理论面临的窘境。西方主流经济学呈现出形式愈发复杂而内涵日渐贫乏的矛盾现象，这种困境导致其解释能力、认知深度和实践指导力持续减弱，由此引发了广泛的迷茫与深刻反思。从理论层面分析，当前社会更注重效率提升、市场导向和物质积累，确实导致全球物质财富总量持续增长，生产效能显著增强，然而从个体和整体角度审视，世界范围内贫富差距依然显著，财富拥有者普遍面临满足感不强的困境，同时经济进程中的诸多负面影响造成环境恶化、资源过度利用等问题，这些都对人类长远发展构成严峻挑战。面对这些挑战，学术圈也在不断审视，借助社会效益学、进步理论学、体制构造学、心智经济分析等不同角度加以改进，获得部分学术突破，然而整体上仍是在既有框架内进行局部修正，人文经济学科则开创了全新分析维度，这构成了理解现代人类社会进步状况的全新架构。

建造“新建筑”，必须先筑牢“根基”，也就是要从人文经济学的一些基础性议题展开探讨。首先要重点分析的是作为经济活动参与者的“人”，在经济活动中的生产与消费活动，具体而言，就是探讨人文效率与人文效用的问题。人文效率主要考察的是人文因素对生产效能的作用，人文效用则主要考察的是人文因素对消费活动的作用。当代西方主流经济学在分析资源不足现象时，往往只考虑有形财富的有限性，即便考察人力资本也常将其当作工具性存在，却普遍忽略了无形财富同样存在稀缺状况。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人文经济学关注的人性满足程度，反映的是一种扩大化的价值观念。从这个角度出发，单纯依靠物质层面的满足只能带来局限性的价值，唯有同时顾及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经济行为才能达成全面的价值实现。因此，人文经济学对于人类价值的研究，在说明人类因素与价格变化、需求波动等方面，展现了显著的说明作用。

高德步强调，青年学者需把握人文经济学探讨的核心议题，同时也要洞察当前社会经济发展的实际需求。自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经济从高速增长阶段迈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始终以增进人民美好生活为根本目标，这决定了中国经济学也必须完成相应的转变，即走向人文研究。这表明，构建人文经济学是促进高级别发展的必要理论支撑，同时也是体现以公众利益为先的理论要求。

学术领域对人文的关注日益增强，这体现了社会进步方向和进步观念的深刻变化。长期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发展主要是指物质层面的提升，例如科技突破、太空探索、高速铁路以及数字化建设等，而文化层面的意义则被长期忽略。当今时期，我们需以物质进步为根基，将民众的期望、需求与追求，以卓越水准和优良品质加以满足，这即是当前广泛提及的，高质量进步必然是物质与精神、经济与文化的和谐统一。同时，从个体成长视角审视，高质量进步实质上是从偏颇成长转向整体成长的根本性转变。当物质层面的需求得到基本满足时，人们对于文化层面的追求和心灵层面的寄托变得越来越明显，这就使得促进文化事业和经济领域的共同进步变得十分必要。所以，让文化相关产业和经济活动兴盛起来，已经成为当前发展阶段的一项关键使命，并且是文化经济学科探讨的核心议题。

李向民认为，人文经济立足于物质与精神对立统一且可相互转化的理念，物质支配精神，精神也能影响物质。这是人文经济学最关键的哲学根基。以往研究多关注物质对精神的作用，而精神对物质的反作用则较少探讨。人文经济学需要加强这方面，即分析文化进步怎样推动物质层面的提升。正如国家领导人所言，文化繁荣的地区，经济同样领先发展，值得深入探讨其中的人文经济规律。精神对物质的影响力，曾经有两个普遍的误解：其一，过分强调“人定胜天”，演变成“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种说法已被历史证明是错误的；其二，把传统文化视作负担、看作是进步的阻碍，把一些昔日繁华的历史都市的没落，错误地归因于所谓的传统负担，而苏杭等地的现实情况，有力地反驳了这种错误认知。

我认为，目前人文经济学领域需要重视两个议题：一方面是精神文明对生产力进步的促进作用。这种作用体现在，精神文明的发展能够增强社会成员间的信任度，提高公民的综合素质，并优化政府的行政效率，从而为经济活动的开展构建了有利条件。另一方面是文化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持作用。这一论断既彰显了文化服务对经济进步的驱动作用，也对经济增进模式带来了新挑战，提供了认识与促进优质发展的文化视角。

3.人文经济学作为一种理论前沿

光明显著学说：您觉得青年学者中，哪些理论进展或新兴领域特别值得重视？

高德步谈到，随着人文经济学研究热度上升，许多年轻学者开始关注这个方向，并且已经完成了很多学术作品。不过他认为，年轻学者不应该仅仅将人文经济学研究看作一时的流行趋势，而应当将其看作一项需要长期坚持的事业或一项重要的历史责任。推动人文经济学的发展，是新时代实现高质量进步所面临的关键理论问题，同时也是中国学者必须承担的使命。近些年，诸多相关领域的研究者贡献了许多富有洞见的理论观点。然而，纵观当前状况，大多数研究仍局限于说明其内涵、功能，或是剖析人文经济领域的实例，对于学科的理论深度和系统化建设却做得不够充分。所以，当前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促使人文经济学的研究从宽泛的探讨阶段，慢慢过渡到注重理论逻辑和体系框架的构建阶段。

人文经济学面世，是马克思主义核心理念与中国古老文明精华交融的必然进程，对中国式现代化与高水平发展，具备关键的理论价值与实践作用。融合马克思主义原理与中华传统文脉是一次重要的思想革新，人文经济学的理论进展也必须通过彻底的思想革新来实现，这要求逐步摆脱西方经济学的固有模式和研究框架的局限，确立我们自身的学术自信，构建独立的学术体系。需要强化科学层面的探究，开始进行整体性的系统建设，涵盖人文经济学的根本意义、探究目标、基本预设、思维框架、表达规范、行业用语等。

胡钰表示，人文经济学揭示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需求和核心法则，为达成高质量进步提供了理论支撑。这一学科领域，是年轻学者需要重点探索的学术方向。就发展宗旨而言，人文经济学致力于达成所有人的全面进步。在推进方式上，人文经济学强调要充分发挥人的主体作用。将人视为发展的核心要素，已成为当今发展学说中的广泛认同，这种看法确实恰当。必须注意，不能将人视作单纯的工具或机械，尤其在人工智能等技术不断进步的背景下，对人的主体地位更加忽视，这既会重现马克思主义所反对的“劳动异化”现象，又会扩大“数字差距”“智能差距”等新的不平等，最终造成显著的发展失衡。

我通过考察了解到，苏州、杭州、成都等城市的发展模式，不仅展现了丰富的历史积淀，也实现了先进科技与优质经济发展的统一，其核心在于有效激发了民众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同时满足了社会不断增长的物质与文化追求。这些发展中的内在联系，值得青年研究者进行细致的调查和全面的解读。关注个体成长需兼顾人的整体需要，尤其重视精神层面的满足，应当将人看作有情感有思想的鲜活存在，促进快乐生活与温情进步。这种理念是中国式现代化吸引力的核心，也是人文经济学活力的源泉。

学术探索：青年才俊钻研文化经济学的尖端议题时，应当明确探究的范畴，同时划定思考的界限，这样有助于深入理解，并且能够提升研究的严谨性，最终形成有价值的成果。

李向民：人文经济学作为新兴研究领域，不应包罗万象。例如某些学者将其与文化经济学、文化产业研究相提并论，这种看法实为谬误。依据人文经济学所持观点，产业分类的固有次序将迎来根本性调整，进而引发社会分工和经济构造的深刻变革，这些议题都亟待深入探讨。人文经济学的主张和观察角度比文化经济学更为深远，是党的理论体系的重要突破。

高德步：现在，人文经济学研究吸引了众多跨领域学者，他们从不同角度切入，促进了该领域快速发展，这是好事。不过，这种广泛的参与在加速知识积累、拓展研究版图的同时，也可能因为界限不清而造成研究内容过于宽泛。虽然学科发展初期研究泛化是正常情况，需要适当拓宽研究边界，但也不能无限制地扩大。从事人文经济学研究的人，可以尝试“先广后深”的方法，开始时需要放开思路，扩展研究的领域，借助不同学科的启示，跳出传统经济学的框框，增加观察问题的角度；当对人文经济学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就要立刻“集中”，缩小研究的范围，在关键的部分进行深入钻研。总而言之，人文经济学属于一个崭新的学术领域，现阶段它的范围尚未明确，开展广泛的研究是当前阶段的必要选择，不过随着研究的持续深入，学科的分界线会逐步清晰起来。这就要求研究人员在探索过程中，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发展趋势，并据此灵活地调整自己的研究方向和进度。

4.人文经济学作为一种交叉学科

人文经济学要取得发展，就必须整合文学、历史、哲学等领域的研究成果。青年研究者若想在交叉学科领域有所建树，就必须明确自己的学术定位，同时积极拓展知识边界，还要主动寻求不同学科间的合作机会。

高德步指出，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和新时代的高质量发展，已经不再符合传统经济理论的说明。相应地，为了说明这一实践而设立的人文经济学，也必然突破传统经济学的知识体系，广泛融合哲学、政治学、社会学以及文学艺术乃至智能技术等众多学科。正因为如此，研究人文经济学必须打破学科之间的界限，进行跨领域的合作探究，从而扩大经济学的研究领域。

经济学需要突破既有局限，向更广阔领域延伸，不应拘泥于传统框架，那种只关注单一学科的研究方式并不可取，跨领域探索往往能带来惊喜收获。从事经济学研究工作的人，不仅需要继续钻研经济学科，还应当从哲学、政治、社会、历史以及中华传统文明等方面获取思想养分，这样能够开拓更多分析角度，进而充实经济学探讨的深度。

因此，当前首要任务是加强中国传统文化素养，对于青年经济研究者来说，他们大多接受过较为系统的西方经济学教育，熟练掌握西方经济学理论体系，然而普遍缺少人文经济学领域研究所需的文化根基。融合马克思主义原理与中华传统文明，构成了人文经济学探究的核心途径，所以青年经济研究者必须首先加强中华传统文明方面的学习，用心研习历史文献，尤其要关注中国经济史、中国经济观念史以及中国思想史，这些学问是从事人文经济学不可或缺的根基。

再一方面，我以为在探究持续展开并学科框架逐步形成的过程中，人文经济学最终会明确其领域范围。这种领域范围的明确划分，乃是人文经济学迈向完全发展的重要体现。毋庸置疑，这有赖于所有人的持久协作。

胡钰谈到，人文经济学的理念源自苏杭地区的探索，这一构想对于众多经济繁荣的区域乃至全国的发展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些区域在发展过程中展现出文化与经济相互促进、紧密结合的特点，非常值得来自不同学术领域的青年研究者们一同探索，进行细致的考察和探讨。做研究时，深入实地考察不可或缺，依靠第一手资料和深度交流，能够揭示文化经济交融的深层动因和运作方式，从中会有诸多新见解。此外，不要被既有经济学说和观念限制，要在可靠数据与实例支撑下，勇于概括、升华新观点与学说，从而产生一些独创性的成果。

我之前考察过贵州榕江的“村超”情况，了解到当地许多状况跟人文经济学说的内容很相合。因为“村超”这种优质的人文经济公共产品供应到位，文化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推动作用很显著，让县域经济的人文效益提高了，县域发展的文化作用也更强了，还吸引了众多外来的发展要素。实践表明，探究新时代人文经济学，需要围绕人、文化、经济三者之间的内在联系进行深刻阐释，这样才能为以人民为核心的中国式现代化寻找出更有说服力和指导意义的全新法则。青年学者开展人文经济学研究，应当以“人文的自觉”作为行动准则，以中国式现代化作为实践目标，以自主知识体系构建作为学术理想。

5.人文经济学作为一种研究方法

人文经济学是否革新了既有研究范式，青年学者在具体探索中又该如何确立研究思路，形成方法层面的自我认知，这些都是需要深入探讨的问题。

高德步提出，人文经济学作为一门创新的经济学科，必须在研究方法上取得进展。西方经济学通常将“经济人”作为基本设定，然而“经济人”并非完整且真实的人。与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倡导的“自由全面发展的人”相比，“经济人”更像是一种“片面化的人”。实际上，人类不仅拥有理智，还有情感和信念，人的活动并非全然是经济活动，人的生存也不完全是物质层面，还涉及精神层面的生活体验。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人文经济学需要摆脱西方经济学方法的限制，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经济学的人文化”，例如从关注物质层面转向关注人的层面，从分析经济个体转向分析文化个体，从投入到物质的研究转向投入到人的研究，等等。归根结底，人文经济学需要关注个体生命及其延续，探究人的生存状态、幸福感受等议题，并将人的自由充分实现视为核心追求。国家领导人曾在浙江任职时撰写过《文化育和谐》一文，其中强调人类天生是具有文化属性的，而非被物化的存在；是富有活力且全面的个体，而非刻板或缺乏深度的存在。人们不仅关注物质条件和经济表现，也重视生活感受的评估；不仅需要自然环境融洽，也渴望心灵环境的融洽；不仅重视工作和分配的合理性，也看重彼此间的和睦以及内心世界的丰盈，还探索人生的价值所在。在我看来，国家领导人的这些见解，能够为我们探讨人文经济学的思路提供方向。

人文经济学探究人类与社会，同样需要运用科学手段。该学科关注人的本质和文化的特性，然而绝对不能忽视科学手段，更不能将科学研究手段与人本观念、人文精神分离开来。人文经济学是科学手段与人文视角融合的经济学，我们重视经济学中的人文内涵，但也不能舍弃其科学属性。

胡钰认为，发展并探索人文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不断进步过程中理论创新的必然趋势。研究人文经济学的方法意识包含两个层面：一方面，涉及具体的社会科学探究方式，无论运用的是数量分析还是品质分析，当前众多方法都相当成熟且有效。另一方面，关键在于选择合适的方法论。人文经济学最关键的是遵循“两种融合”的思路，这对新晋研究者尤其重要，既是一种方法层面的清醒认识，也是对本土理论框架构建的向往。运用“两种融合”的思路进行人文经济学探索，务必深深立足于两大基础：一方面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鲜活实践，特别需要密切关注高质量发展中的新动向新走向；另一方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结晶，特别需要努力发掘经济活动里的人文情怀的延续与彰显。研究过程中，必须始终以民众利益为出发点，严格遵守历史唯物论和辩证唯物论，努力形成富有主体精神和创新思维的理论成果，用以阐释中国经济的实际状况，引导国民经济的前进方向，从而建立起扎根中国大地、体现独特风格的人文经济学独立知识框架。

从学理角度而言，探究人文经济学同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异同具备重要意义。若想在理论层面和政策层面开展深入的国际对比，既能彰显人文经济学研究的国际格局与自主精神，也能助其借鉴当代世界经济学的有益成分，逐步演变为既有全球性影响且不局限于国内的经济学学科体系。

《光明日报》（2025年10月14日 11版）